一个无助女儿的心声

  我叫冒杨,电话13656268621,父亲冒新友,母亲杨宝芳,(图1)我的父亲,一个在新疆石河子150团生活工作了57年老农民,一个曾经在150团种植棉花获得"农村科技致富能手"(图2)称号的农民,今年6月27日在乌鲁木齐我弟弟的房子里被150团派出所秘密抓走,他们抓父亲时什么手续文件都没有,原因是因为他要越级上访(有150团信仿办主任司文霞的录音),下面是我们找到父亲的时间和途径方法。
  6月26日,父亲最后一次发短信给我弟弟。
  6月27日一7月1日,父亲失去联系,短信电话均不通,因为老父亲有高血压,糖尿病,冠心病等,担心会出事,6月30日,我弟弟叫他同学联系开锁公司打开乌鲁木齐的住房,他的包,衣服,手机,身份证都在,桌上还有没吃完的饭菜(已臭),人不在屋里。
  7月2日,我们找到150团信访办的电话,被告知老父亲被他们抓过去学习了,其他无可奉告。
  7月3日,我弟在四川打乌鲁木齐110电话报警,说老人失踪了。
  7月6日,我弟回新疆又去报警说老人失踪了。
  7月9日,找到150团信访办主任司文霞,她说人是他们抓的,关在哪里保密。
  7月10日,又去找150团团长,问父亲被抓的原因,那个团长的原话是"你父亲在我团信访办说‘我来反映情况,你们不处理,我要去北京上访’,北京是上访的地方吗?那是国家的行政中心,去北京上访就是犯法的…",很可惜,和团长说话前,他专门强调不让录音,这就是一个人民团长说的话,接着我弟又问他什么时候能放了父亲,他说那要看老父亲的表现,没有时间期限的,思想端正了,自然就放出来了(即不去北京上访了,不影响团长的仕途了,老人就没事了,前面司文霞的录音里均有说到)
  7月11日,我弟弟通过老父亲留下的一封函(图3),打了玉山江副局长的电话,才知道老父亲关在石河子绿洲医院(精神病医院),下午和我母亲去看老父亲,不让见,父亲被关在二楼,有三道铁栏杆门(图4),里面有穿制服的人看管,那些人叫我弟给老父亲买些生活用品(毛巾,香皂,盆,水杯,饭盒,拖鞋,卫生纸等),当时家人真是心酸啊,从6月27日到7月11日,我们都不知道老父亲的行踪,无人告知,现在知道了却又不能见,真不知道老父亲是怎么熬过来的,白天气温都在30℃以上,父亲还有严重的前列腺。
  7月12日,我弟又去绿洲医院,见到了父亲,背有点弯了,手扶在腰上,颤微微的从里面走出来,真心不知道这样一位八十岁的老人,会给社会造成什么危害,只因他说了一句我要去北京上访,就要遭受如此之罪吗?
  我的父母亲退休后住在莫管处(离150团30公里的地方),父亲因为工资的事(图5,文革时期,在父亲不知情的情况下,党案里放了一份判决书,原件上老父亲没有签字,就因为这份判决书抹去老父亲20年工龄),多次去150团社保局要求查阅工资明细,遭到拒绝,于2018年5月份去兵团信仿局反映情况,兵团信访局副局长玉山江出函(图3)给石河子信访局吴春局长,吴春局长让父亲回150团处理,6月14月父亲回150团信访办,结果是150团司文霞让150团派出所把父亲弄到派出所训诫(图6),父亲回家想不通,去150团信访办怎么就成了非正常上访了,再次违反还要治安处罚或劳动教养,于是6月23月想再次去兵团信访局准备找玉山江副局长说明情况,结果人还没见到就出现了前面的事,话说人你们抓走,至少通知我们一声,我和我弟在南方工作,有可能联系不上,可我老母亲一直在莫管处住着,我和我弟两人前后请假1个多月的时间回疆处理这件事,唉,窝心啊,别说事没办成,连见老父亲的面都难,(共计见4次面),8月8日,最后我回南方前见老父亲,他告诉我说他刚抓进去在七兰桥(同音)被两个人打了,右耳一点也听不见了,当时听了心情很不好,你150团所有人口口声声说老父亲不是被抓,是请他过去学习,怎么学着学着就开始动武了,面对一个八十岁的老人,怎么下得了手?可即便这样,父亲见面还是叫我和弟弟赶紧回南方,害怕耽误我们工作,面对这样的情况,我们作子女的怎能安心工作,经常吃不下,睡不着,可我年轻还能熬一熬,七八十岁的父母亲整日吃不下,睡不着,还能熬多久,这是在把俩老人往死里逼呀。
  我的心好痛,我该怎么办,有谁能帮我指条明路。
  冒杨
  2018年10月7日
  以上陈述均属实,若有造假,愿受法律制裁。

  

一个无助女儿的心声


  

一个无助女儿的心声


  

一个无助女儿的心声


  

一个无助女儿的心声


  

一个无助女儿的心声


  

一个无助女儿的心声


  

一个无助女儿的心声